名不副实的“古装女性励志剧”

br88

2019-02-23

老师告诉她“花艺改变人生”,才短短几天,她的生活变得五颜六色,每一天都很新鲜。“我喜欢动手做东西,喜欢不一样!”中国自古以来就有以花祭祖和互赠花枝(束)的风俗,而且玩赏花木的风气甚浓。中国更是东方插花艺术的发源地。花卉艺术是人们表现自然的生命、展示自然的魅力以及人的内心世界对自然、人生、艺术和社会生活体悟的媒介,是人们借助于自然界的花草作为修身养性、陶冶情操、美化生活的一种方式。

  卡瓦哈尔说:与你同在一支球队踢球是一种荣幸,你正在成为传奇。

  ”谈起如何真正把“小微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里,桐庐县纪委书记、监委主任张启成说,“近年来,我们先后督促相关部门制定实施‘村级权力清单三十条’‘小微权力规范运行季评年排’等一系列制度,规范了基层权力运行,但是也还存在着一些突出的问题,这就需要经常性地开展监督检查来纠偏、倒逼和破解。

    新华社香港9月26日电(记者张雅诗)女航天员王亚平26日晚在香港勉励有志成为航天员的香港年轻人,努力向梦想进发,将来一定有机会为祖国航天事业作贡献。

    加强资金保障,物资储备到位。进一步加大资金保障力度,市县两级实行专业储备和群众号料相结合办法,切实加强抢险物料、抢险设备、救生器材、照明设备等各类防汛抢险物资的储备,确保抢险需要。截至目前,市、县两级防汛专储物资已达到2000万元,各县区还采取号料的方式储备了一批防汛物资。

    2013年9月13日,在上合组织比什凯克峰会上,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发表题为《弘扬“上海精神”促进共同发展》的重要讲话,积极倡导弘扬“上海精神”。中方还在峰会上宣布成立上合组织睦邻友好合作委员会,开启了上合组织发展的新阶段。  2015年7月10日,在俄罗斯乌法举行的上合组织成员国元首理事会第十五次会议上,习近平发表了《团结互助共迎挑战推动上海合作组织实现新跨越》的重要讲话,并首次在峰会上提出坚持“上海精神”,打造本地区“命运共同体”的主张。这次峰会还出台了一系列新文件,构建了促进上合组织发展的一系列新机制。

  就这样慢慢地累积口碑,真心对待病人,凭借精湛的医术,迪亚拉逐渐得到病人、同事的认可,很多病人都不远千里来找他看病。  在迪亚拉的眼中,中医是一门很奇妙的科学,他希望越来越多外国人了解中医的精髓,也喜欢中医。

  在协助深入推介东盟的观点、愿景和任务方面,中国-东盟中心扮演了十分关键性的角色。同时,中心仍有推动东盟-中国密切合作和促进双方共同利益的努力空间。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东盟和中国需要相互支持以继续推进双方利益。正如谚语所说,“众人拾柴火焰高”。

  无论是完全架空的《扶摇》(上图),还是有一定史实基础的《独孤天下》(左图),都有时下“大女主励志剧”的流行病,即女性角色们争相谋取有权势的男性角色的宠爱,仿佛女人的事业心仅仅在于追求位高权重的男人。

  历史的遗产并没有被充分利用,编剧思路一次次陷入“与姐妹斗,其乐无穷,与兄弟斗,其乐无穷”的窠臼,图为《芈月传》  司马绣禾  “《独孤天下》是难以让人信服的。

它染上了时下‘大女主励志剧’的流行病。 ”  仅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出现了两部以隋文帝的皇后独孤伽罗为主角的长篇电视剧。 《独孤天下》这个剧名看起来高大上,其实它的大部分剧情纯属虚构,说这是古装虚拟世界里家长里短的伦理剧,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所以姑且不对创作者提出“认真展开有关历史事实的甄别与反思”这类要求。

然而,即便观众不对一部电视剧在史实方面有苛求,退而求其次地要求剧集在虚构中完成一个有历史感的故事,《独孤天下》仍然是难以让人信服的,它和它同类的“戏说历史”创作思路有太多值得商榷之处。   《独孤天下》号称是一部“女性励志”主题的剧集,它的编剧思路却很微妙。 这位编剧之前的作品包括《班淑传奇》《陆贞传奇》《女医明妃传》,写下这一串作品名号,敏感的人估计已经看出,这些女主角名字不是“贞”就是“淑”,不能不让人质疑作者对女性的评价和修辞是否存在刻板印象。 更有内涵的是“陆贞”和“班淑”这两女主角的身份,陆贞是“姨娘生的”出息孩子,班淑是“非婚生的”出息孩子。

这也许暗含着“英雄不问出处”的意味,但坦白说,我不是很能理解定位为“励志”的半架空戏说历史剧,为什么要强调“正出/庶出”“正室/外室”这类观念。

  到了《独孤天下》,文风更不对了。 这部剧集的人物关系不加掩饰地宣扬“出身决定论”:嫡出的大姐和幺妹都是故事里的正面角色,“姨娘生的”独孤曼陀则兴风作浪,另一个“搅屎棍”是同样庶出的宇文护。

主要女性角色从既往作品里的宫廷女官变为皇后,论角色地位,是人往高处走,创作者塑造人物内心、营造戏剧冲突的能力,却只剩了一招,即“庶出的矛盾”。

然而吊诡的是,根据《独孤藏墓志》等出土文献,该剧主角独孤伽罗的生母,有极大可能是平妻、侧室、抑或外室。

如果是一部历史正剧,那么独孤伽罗的身份是要考据清楚,史实是不存在弹性的。 但是在一部对考据要求不高的剧集里,作者对于角色血统的焦虑,以及在写作中制造“庶出作恶”的刻板印象,则显得全无必要。 人性的复杂注定了一个人的局限和闪光点是同在的,至于是局限更多还是优点更多,这是个体的差异,而不是出身等级的必然结果。 旧时代的嫡庶之别,对女性和稚子造成了伤害,本来应该由男性家长承担主要责任,因为他从中获利最大。

但《独孤天下》没有表现出对男性家长的批判思考,这使得剧中一味强烈谴责庶出子女,看起来变得非常滑稽。   在这个创作观念的支配下,剧作技法出现硬伤也就是意料之中了。

创作者野心宏大,想在剧集中呈现“历尽北周至隋朝”的历程。

独孤伽罗的一生,身份发生三次至关重要的变化:她先是成了北周皇后的母亲,后来又升级为北周太后的母亲,最后,她的丈夫统一中原,她成了隋朝的开国皇后。

她真正与男性枭雄们搏杀的“天下”发生联系,深度参与到男性主宰的政治生活,是在她成为皇后以后,然而这部分的剧情是很有限的——因为剧集容量不允许,来不及了,电视剧已经进入尾声。

如此长时间跨度的剧集容量,足够可以拆成一套若干个系列剧,或者像英剧那样一季接着一季地拍下去,细说从头地展开三个隋唐大家族的故事,这样或许能够清楚地表达出三姐妹的命运和三个家族沉浮之间的互文关系。

  在中古时期的历史语境下,贵族阶层的家国事务彼此缠绕。 如果试图在半架空的基础上写出历史感,那么家庭伦理很大程度是和国族冲突无法切割的。

可《独孤天下》的叙事降维成三姐妹小家庭的伦理剧,创作者欠缺足够的写作能力去驾驭多头利害关系,各方割据的朝政,降级成了当代版办公室斗争,历史时空感的营造自然是乏力的。 严格地说,贵族阶层的内部并不存在家务事,在唐宋之变发生前,那个阶层内部每一桩看似微小的事情,都可能是煽动风暴的蝴蝶翅膀。 在高门巨族的“家务”纷争中,少数人改变甚至决定了多数人的命运,这其中可供创作者开掘、利用的空间,非常巨大。

  但历史的遗产并没有被充分利用。

“与姐妹斗,其乐无穷,与兄弟斗,其乐无穷”的剧情,很难让人不去质疑编剧。

其实,哪怕是虚构的历史故事,仍可以有一种振奋人心的打开方式:三姐妹各自心存大志,分别以“某夫人”的身份介入时局,协助丈夫,逐鹿天下,却最终发现道不同不相为谋,终至于姐妹殊途——或许这样能让剧情更多一些动荡年代特有的无常和悲怆。   想讲一个乱世中人智计百出的故事,固然是很好的愿望,可惜讲故事的人笔力有限,落到“多角恋”的言情套路里。

在编剧笔下,独孤家的二女儿,即后来唐朝开国皇帝李渊的母亲,莫名其妙和妹夫产生情感纠葛,至于她的小妹、隋朝开国皇后,毫无道理地爱上了她未来的亲家。 编剧在写下这些并不高明的爱情戏份时,也许没有意识到她浪费了一个难得的题材。 本来,独孤氏、宇文氏、杨氏、李氏等代表的关陇集团,是一个值得被挖掘和开拓的历史议题,有太多丰富生动的内容。 很可惜,《独孤天下》的创作团队对此的认知是有限的,写不出其中的魂魄,低水平地重复着追男逐女的言情戏码。

  于是《独孤天下》毫无疑问染上时下“大女主励志剧”的流行病,即女性角色们争相谋取有权势的男性角色的宠爱。 至此,这部剧集给出了一种不太站得住脚的价值观念:女人的事业心仅仅在于追求位高权重的男人。 如果这就是“大女主”的天下,谢天谢地,还是不要了吧。 (作者为剧评人)+1。